"We're playing those mind games together, Pushing barriers, planting seeds, Playing the mind guerilla, Chanting the Mantra peace on earth, We all been playing mind games forever"-John Lennon
2014年1月13日 星期一
《城市造反︰全球非典型都市規劃術》
2013年4月9日 星期二
HKIFF 2013: More than Honey
《More than Honey》/ 《沒有蜜蜂的日子》
http://www.hkiff.org.hk/chi/film/detail/37107-more-than-honey.html
導演Markus Imhoof一開始就引用愛因斯坦的名言︰「如果蜜蜂從地球上消失,那麼人類也最多只能活四年。」以此點出蜜蜂的安危跟我們是息息相關。
德國一個老蜂場場主Fred Jaggi,其蜂場至少已歷經三代,養蜂業和蜜蜂的生態跟他的家族史息息相關,眼見最近全球各地的蜜蜂數量正同時持續減少,連自己蜂場也受到影響,於是決定遊走世界各地,去找出究竟。
美國有很多農業都以超大型及集中的工業模式經營(即一塊大地上只種植單一作物,就是為了用大型機器噴灑化學殺蟲水和化肥及採收等工作,以節省人力和時間)。片中以加州的杏仁果園為例,一大片只有杏樹的土地,場主出入都要以小飛機代步,他表示這個農場的供應量是全球的90%左右。可是杏樹花也要授粉才能結果,在這個沒有生物多樣性又只有密集的杏樹的這塊地,只能靠工業養殖的蜜蜂進行授粉。美國有個生意是租蜂業,把蜜蜂養在箱子裏,會應客戶的需要,以大貨車把蜂巢連箱長途運送到該農場去待上一段日子,蜜蜂在那裡別無選擇,只能有什麼蜜採什麼蜜。不過,農場仍會定期在日間用機器噴灑農藥,蜂巢主人說就算蜜蜂沒有即時死去(可是鏡頭也拍到蜜蜂被噴死),化學物質仍然會附在蜜蜂的身體上和被吸收,並帶到巢去,直接影響整個巢和下一代的健康,雖然知道這樣,但無奈他無權干預農場的運作。每次要長途跋涉到第二個客戶的農場,都是至少連續幾日幾夜,蜜蜂被困在狹小的空間,而隨著地理環境改變的氣候變化會嚴重影響健康。蜂巢主人表示他已習慣了每次都有大量「損耗」,停車查看,蜂屍無數,有些巢(箱)更幾乎報廢,為了保住本錢,讓蜜蜂撐過旅程,就會把大量抗生素和化學藥物注入帶來的一箱糖水,給蜜蜂「叉電」。(所以牠們的蜜糖也是「加左料」)
拍攝隊也到過中國訪問,說因為過去幾十年曾大力催谷農產而大囇農藥,殺掉了大量蜜蜂,令現在很多農場都要以密集人力進行授粉,警號早就存在。
濫用抗生素和藥物會培育出強化病菌,在人類、禽鳥、豬牛間已發生了,蜜蜂亦不例外。全球的蜜蜂正被現代才有的傳染病和寄生蟲影響,而且會跨區傳染。一隻蜜蜂染了病菌或惹了寄生蟲回巢,便會全巢遭殃。老蜂場主Fred Jaggi在片中便因為發現有蜜蜂已染病,為了防止傳染,需要整巢燒燬。
人為干預蜜蜂的自然生態系統,亦是元兇之一。蜂農為了催俗產出,會在孵化期進行技術操作,令工蜂誤以為有很多蜂后,而拼命產出很多蜂王漿(royal jelly),又或會強行把蜂巢一分為二,再跨越半個地球速遞一隻交配過的蜂后過來,變成兩巢蜂,蜜蜂繁殖後代的基因演化,跟環境因素互動的連結被人為切開了。這種精細操作和養殖法,在業界已經見怪不怪,並形成了一個產業鏈。
早在殖民時期開始,跨洲的物種(家禽、掠食動物、蜂)互動曾造成某些物種的生態危機,如歐洲蜂VS美洲蜂,歐洲蜂VS澳洲蜂等,但最近有些非洲蜜蜂開始在南中美洲的野地和民居出現,雖然對某些民居造成滋擾,但有些大膽的養蜂人嘗試過馴養牠們,雖然野性高,但適應力極強,可以不用藥物協助而自行在野外採蜜。暫時不知道是危還是機。
2013年1月22日 星期二
2011年9月2日 星期五
The Story of Stuff (一)
連續兩天心口有輕微不適,可能跟空氣質素有關。
無法不佩服著者的魄力和心意,出於對人類的關懷,以盡量淺白的文字,有系統而多層次地剖析了地球上人類這個文明如何運用資源,運作他們的生活方式。這書最有力量和最厲害的地方,就是可以將各地各樣經濟、人權、環保甚至政治議題,以因果串連在一起,而且不是純粹主觀地拋出理論就算,而是以追蹤資源(Materials)的唯物法,由資源開採、提煉及製造,以至銷售和消費這條鏈內解說,令很多本來於學術上和地理上散雜分裂的議題,變成環環相扣的一個巨大系統,真的令我有種看到了「世界的真相」的感覺,好像外星人調查人類文明的報告…
本書所強調的這個巨大系統,意味著每個角色都是維繫它的一份子,每個各色都是相連的,所以,消費者的消費喜好和習慣,便對環境和其他角色都有直接的影響。
另外一點我甚為意的,便是指出其實人們(指的是美國,但我想已發展地方的社會不會差太多)的廢棄物,只有一成是居家廢料,其餘絕大部份都是在生產我們的東西時產生的,所以,即使促進回收、減廢、再利用絕對是好事,但更多注意力需要放在生產過程和產品設計、我們如何理解「需求」這三方面上,也就是說,即使在消費後怎樣做得好也不夠,我們還要注意這個系統,改造它,這會涉及到我們的經濟結構和很多價值觀,例如若現在的經濟結構成份是錯誤而失衡的,我們若還想促進人類的福祉,心思便不應只放在「成長」上。
雖然面對很多龐大的事實,令人容易傾向犬儒,覺得很難改變甚至有些既得利益者不願改變,但就如書中所說,想要維持現狀的人才是不設實際,因為目前這個系統只會令我們踏上絕路。